Dylen's profileAn Egoist's Space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31/08/2007 语丝当一个种族逝去的记忆变得太深太旧时,要想向下探索是徒劳无功的。——简·雅克布斯此为许知远《无根之国》中的引言。看《金融时报》中文网已经很久了,其中与金融似乎无关的许知远的专栏——《2007:中国纪事》却是最发人深省的。在《无根之国》——作者新的旅程中的记录的一部分里,许最后写道“不要假装我们是一个文明古国了,传统早已割裂,我们是个无根的民族,精神一片荒芜,伪造出的传统只加剧了我们的虚伪,凸显了我们的空洞与脆弱。”为这看似散文似的游记做了启示性的收束。 PS:许知远专栏地址: http://www.ftchinese.com/sc/specialreport.jsp?id=005000117 30/08/2007 虚伪的摄影今天俩人架着静态和动态摄影仪器记录了我和某些高技术低要求仪器的短暂关系。我只是其中之一。如果用摄影术语来说就是摆拍。这是真实的虚伪。我不禁想起苏珊·桑塔格的《关于别人的痛苦》——对摄影这门技术或艺术的现实功用的讨论和其得出的悲观结果。苏珊想要告知我们的是即使是有令人关注的动机和记实摄影的方式及使其做出改变的目标,这样的摄影也将是枉然。人们会逐渐麻木、疲劳。所以更不要说摆拍这样的真实的虚伪的功用了。因为真实的真实也是无用的。摄影已经成为了自身发展和扩散的牺牲品。从艺术角度看摄影成为无意义的取悦品;从新闻角度看摄影成为社会信息空隙的填补品。摄影技术的发展只对人们的技术认知起到作用,而对社会认知无任何有意义的作用——摄影甚至简化了我们对世界的看法,消亡了我们对世界的想法——使其填补品的身份得到升华,成为社会信息的全部。所以广播渐渐沦为卖药的平台时发现电视也渐渐沦为了卖药的平台。想像力的死亡直接导致了思考的死亡。这不是摄影的结果,是虚伪的结果。我想起当年的《新周刊》的一期封面文章是《砸烂电视》。现在想来他们是多么超前地看清了这个问题。29/08/2007 十九年来之怪现象-2认识到减排人人都责无旁贷的人是屈指可数。今年7月7日的Live Earth全球演唱会,就见到《东方新闻》讲了一会儿。还好,《南方周末》如期而至地述了一版。标题是《发热的全球大环境,发冷的上海小气候》——至今记得。上海的Live Earth是唯一天公不作美的,阴天变成小雨,再变成了大雨。使压轴的唯一巨星Sarah Brightman(莎拉·布莱曼)因雨引起音响系统的罢工而顿时失声。Sarah无奈地看天。上海的Live Earth是唯一没有使用再生能源的,其他各地不是仅仅用废轮胎做布景的。上海的Live Earth是唯一大量观众中途离场的,而且留下了大量无法分解的塑料透明雨衣。但是上海这场是组织者受到最大的关注和期待。希望他们没有失望,因为毕竟做出来了。当西方国家人民讨论如何才能天天完成自己的减排任务,我们无动于衷。不要以我们是发展中国家为借口。因为,我们都是地球人。27/08/2007 十九年来之怪现象-1会唱《国际歌》的人是屈指可数。《国际歌》,1871年巴黎公社中的欧仁·鲍迪埃写下歌词,1888年比尔·狄盖特为该词谱曲。中文版为瞿秋白的翻译。瞿特意将最后一句中的Internationale(共产国际)音译成“英特纳雄耐尔”,使得在中文和原文之间有了相同的唱词。瞿秋白于1935年6月18日上午,在押往刑场的路上就高唱着《国际歌》,随后英勇就义。记得在小学时代,在《中国少年儿童百科全书》上看到了《国际歌》,自己学着就唱了。现在时不时的听听唐朝乐队当年唱的《国际歌》。他们没有丝毫篡改歌词曲调,甚至请合唱队一同参与了制作。这,成为了一个宣言。去年,在雨花台,一面刻着《国际歌》的墙边,我问一同学是否会唱。身为团员的他居然不会(他只会唱Jay Chou的歌)。我给他唱了一遍。后来发现,原来大家都不会唱。这和不远处雨花区政府的美利坚国会大厦式屋顶真是相映成趣。理论上身为无产阶级子弟的我们可以没有理想,但《国际歌》总该会唱。PS:《国际歌》 唐朝 下载:http://fun.deepin.org/uc/mp3/rock/menghuitangchao/011.MP3 十九年来之怪现象-序会唱《国际歌》的人是屈指可数。知道墨尔本有举办过奥运会的人是屈指可数。认识到减排人人都责无旁贷的人是屈指可数。知道天安门是老北京皇城正门的人是屈指可数。不去凑热闹的人是屈指可数。抗议对城市推倒重来的人是屈指可数。认为世界遗产是用来保护的人是屈指可数。不在主观要求的客观条件下完成一件事的人是屈是指可数。不说废话的人是屈指可数。了解到写的和想的是不一样的人是屈指可数。知道自己交的税用到哪里的人是屈指可数。不去凑热闹的人是屈指可数。去骚扰办证电话的人是屈指可数。不认为流行就是文化的人是屈指可数。不为未来的生活而焦虑的人是屈指可数。知道怎么把垃圾分成有机垃圾和无机垃圾的人是屈指可数。知道今年是安迪·沃霍尔逝世20周年的人是屈指可数。分得清白宫和国会大厦的人是屈指可数。觉得林子大了也不一定有鸟的人是屈指可数。(会唱《国际歌》的人真的是屈指可数。)26/08/2007 语丝在我们这个因经济发展而导致破坏性的过度生产以及官僚体制日益强化对个人的控制的时代,既存在着一种对太多能量的恐惧,又存在着一种对能量不允许被发泄出来的焦虑。 摘自苏珊·桑塔格《作为隐喻的疾病》。
PS:回宁列车上读《疾病的隐喻》一书,此句颇令人感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