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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07/2009

    语丝

    一个人之所以会不快乐,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一个人在室内安静地独处。

    ——法国哲学家及数学家布莱兹·帕斯卡尔(Blaise Pascal,1623-1662)

    摘自《不可思议的惊奇:格伦·古尔德的生平与艺术》

    学校扼杀了我们的创造力?/一起来TED

    这是全球著名创造力研究专家Sir Ken Robinson在2006年TED大会的演讲。英式,幽默,又发人深省。

     

    感谢扫雷组的工作,他们正在给一些TED大会的精彩演讲配上中文字幕。点击这里是他们的工作成果。

    也可以在TED的Talks页面选择观看带有中文字幕的视频:http://www.ted.com/talks

    而TED大会——从维基百科摘要一下——是由里查德·沃曼在1984年发起的。TED是一个缩写,它代表科技(technology),娱乐(entertainment)与设计(design)。2002年起,Chris Anderson创立的非盈利机构种子基金会(The Sapling Foundation)接管运行TED大会。每年的TED大会汇集众多科学家、设计师、文学家、音乐家等领域的杰出人物,分享他们关于科技、社会、人的思考和探索。

    今年的TED大会已经开始,TEDtoChina(TED中国粉丝团)在twitter上搭建了直播平台:http://twitter.com/tedtochina

    另外在译言,也有TED演讲录小组(http://www.yeeyan.com/groups/show/ted)专门将TED大会上的演讲翻译成中文文本。

    TED:  Ideas worth spreading

    23/07/2009

    记忆中的生活II

    今天早上醒过来,想想自己已经21岁了。如果按照50岁辞世的古尔德的生涯来说,已经过掉小半辈子了。

    古尔德的传记在北京看完了,现在又在看苏珊·桑塔格的传记。两本书都提到了传主童年的最早记忆。好吧, 那我也想想我的。

    我最早的记忆应该是电梯。祖父和父亲所在的国营大厂如同全国各地的国营大厂一样就像一个小社会,一所托儿所也包含其中。我大约就是从那儿开始接受公共教育的吧。托儿所在厂内一幢高大建筑的顶楼,每次去都是坐电梯上去。在我的记忆里,只是站着面对紧闭的绿色电梯门,奇怪的是,我的视角并不是仰视,而是俯视,可能,我当时被谁抱着——我也不记得是谁了——我却记得电梯门。

    但是,在电梯里的情形我是一丝也记不得了。到了顶楼的托儿所,我也只是记得木质地板,木质的带高高围栏(可能小孩子觉得真是高了)的小床。我一直知道托儿所的阿姨都很喜欢我——大概是因为我很少吵闹——有一位甚至送了我一辆大大的敞篷玩具车,而我却记不得她们任何人的面孔。

    还有一段记忆,理论上可能更早,但我觉得不太可能。那就是电视画面上1988年汉城奥运会的开幕式。朝鲜民族服装、阿里郎、手拉手等等。但1988年我才出生,应该不会记得的是现场直播的画面吧。大约是以后电视里的重播。那时候中央电视台就两个频道,电视上的标志就是“中央电视台”五个字。我记得清的是当电视台没节目也没广告的时候就放“请您欣赏”——一般都是黄山风景之类。我到现在还没去过黄山。好在我们家好像晚上不看《新闻联播》,哈哈。

    当时,我们家在蘇州葑门的一幢老公寓楼的顶楼。我记得房间里铺满了红地毯,呃,应该不是很奢侈的那种。墙壁上贴满了白底粉红圆点的墙纸。唉,我好喜欢。有一天,我跟母亲看到阳台楼下停了一辆漂亮的蓝色的小汽车,嗯,比这个博客背景的颜色亮一点吧。我对母亲说,长大了给你买一辆一样的。哈,真是天大的历史包袱。

    曾经的一篇《记忆中的生活

    14/07/2009

    关于女性的表述

    今天早上在twitter推了一句

    在看《一虎一席谈》请到王兴那次的节目,现场有一女大学生发言说“大学生的时间是很宝贵的”。。。顿时觉得看这个节目真是浪费我宝贵的大学生时间。

    Heidi同学RT并加了句:

    为什么每次“女大学生”这个词出现都几乎代表SB……

    先说下,是因为那位现场观众头一句就是自报“我是一名大学生”,我才会用“女大学生”这个词。这个词引发了Heidi同学的慨叹,那就是为什么“女大学生”这个词已经在我们的文字传播中成为了一种带有暗示的描述?一旦是关于“女大学生”的,这个消息就一定是我们心知肚明的那样一类消息。Heidi对此有详细的描述:http://lostheidi.com/female-student/

    相对于“女大学生”的“男大学生”却并没有相似固化的印象。甚至,“男大学生”这个词并不被频繁地使用。

    为什么我在写下twitter消息的时候下意识地在大学生前面加上了“女”字?这是大部分人也是我习以为常的行为。在媒体的传播中,几乎所有的女性都会被标注一下,标明她的性别。而遇到男性,几乎从来不会标注他的性别。如同Heidi说的“那么多做了种种令人发指行文的‘男大学生’……他们代表的不再是‘男大学生’,而是所有‘大学生’了。”这是对的。

    我们的日常话语中深刻地受着媒体的影响。男性作为默认属性;而女性作为了一种需要时时注明的特例。

    “女大学生”这个词产生一种特殊含义,也同媒体默认了其受众是男性——而不是默认其受众大多数是男性——有关。对于异性的消息会吸引异性的眼球。媒体为了吸引其默认的受众,选材必然会有偏向。我想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媒体的从业人员以男性为主的现实所导致的结果。媒体既然如此,耳濡目染的大众们也就习惯于这样的状况了。但这样的状况正是一种性别歧视的状况。

    我又想起另一个例子。早前在豆瓣的苏珊·桑塔格小组,在一个贴子里我说“看(苏珊·桑塔格的书)的时候从没想过她是女人”。于是有人指责我有性别歧视。其实我觉得她对读者是这样期望的。继续有人跟贴问道:“有些时候会不清楚究竟是拿性别的眼光看待她是性别歧视那,还是不拿性别的眼光看待她才是性别歧视?”

    这个问题我也没法给出完满的解答。

    在这个例子中,我的回答是,苏珊·桑塔格的成就同她的性别并没有很大的关系,因此,我们不该去强调她作为一个女性的身份。而她在工作和写作中,也并不曾强调自己的性别。同样的,在弗吉尼亚·伍尔芙的一些著名文论里我们也能看到她对于作家和女性身份的观点,那就是不应当去强调自身的性别。而她们希望读者也不是。在这一点上,消除女性标签的特殊性,即不拿性别的眼光看待她们,才是抛弃了性别歧视。

    在此,女性作为一个人而存在应该被强调,女性作为一个女性而存在应该被忽视。

    最后要说的是,女性自身必须要意识到现实中被歧视的状况。我很佩服Heidi能够发现这一点,并能引发我的一些思考。但是这样的女性似乎还是少了。女性如果对这些关于女性的表述感到被冒犯,我很浅薄地建议她们应该试试去故意地表述男性——多多使用“男大学生”这类词。

    当然,最根源的解答还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有意识地摆脱目前这种无意识却是刻意地对女性的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