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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5/2008 语丝我可以坦诚相见,因为我与这些爱国者不同,我并不为我的国家感到惭愧。我可以把她的麻烦都公之于世,因为我没失去希望。中国比她那些小小的爱国者要伟大得多,所以不需要他们来涂脂抹粉。她会再一次恢复平稳,她一直就是这样做的。——林语堂22/05/2008 5月20日·5月21日
5月20日,国殇的第二日。晚上,11:40左右,我看到周围宿舍楼里的人都在往外跑。他们跑出宿舍区的大门,仿佛是去同一个地方。这时,对面楼里的一个阳台上有人高声呼喊“中国加油!”我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那比爱国的激情还要强烈的好奇心,促使我做出了去看看的行动——我先确定了在这荒郊野外的大学城,在学校里,是不可能出现警察的——我下楼了,跟一些人一起。当我们到达我们所在的宿舍区(B区)大门时,大门已经被物管人员关闭。我看到我们院的辅导员,一脸的茫然。当然,她是能够出去的。我掉头,我想着要在物管想起来要封锁宿舍区围栏的漏洞之前,出去。出去之后,隐约地看到在前方有一大群人在走,看到旗帜,听到口号。但在另一边,从我们对过的那个宿舍区(A区)方向传来极为清晰的口号声“中国加油!”“四川加油!”和“开门!”。我走向A区,看到一些学生站在A区外的道路上,他们看着同一个方向,一些人在拍照。视野转过来,我看到了我所好奇的。大门紧闭,很多女生在门后站着,一些人举着旗帜,一个人拿着扩音器,她们开始唱歌。物管人员略紧张地看着她们。整个A区仿佛只有门卫室是亮的。她们唱完歌,又喊起那些口号,要求出去游行,以表达自己的感情。这时,这个大门附近的宿舍的窗口站满了人。地面上的人也越来越多,但是他们不靠近大门。我想他们多数人只是来看热闹的。嗯,其实我也是。我想。而我,仅仅是想存在于这个场合。这时外面有人喊“加油!”,门里的女生们受到了鼓舞,叫喊声越发地响亮。我看到团委的一个负责人,辅导员,一些老师已经到了。他们显然是要劝说,当然,他们还在不停的打电话,阻止其他学生也参与其中。我感到迷茫。我在人群中不停地走来走去。我想看看每个人的表情。但是他们却成为了我脑海里一闪而过的虚像。这是我盼望已久想要体验的场面可是却不真实得有些无法接受。我跑到食堂的顶楼。我想从上面看看会有什么不同。A区里的人群很多,几乎占满了楼宇之间空地的一半。这时,前面所看到的游行队伍,已经沿路绕到这儿附近了。他们大部分人并没有转弯过来支援这里被关在门里的女生,还是沿着大陆向南走去,那儿还有一个宿舍区。但是,还是有一部分人过来了。我下楼。这时候已经过了12点了。门内的女生突然喊了几句“不要拍照!”我靠近了大门,想看看清楚。被辅导员碰到了。她问我,这时候为什么在这儿。我真的疑惑了。我说,我在这儿就是,我,在这儿了。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我只想抛开我自己的感情思考,只是静静地观察这一切。一会儿,辅导员又问我,对这个怎么看。我说,我现在在这儿对这个事不会说一个字。但是我还是接着说了,我想他们只是要释放自己的情感,而现在是个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利用呢。堵是没有用的,堵住了,以后也还有释放,而且力量更大。新生代堵是堵不住的——这句话源于我一直以来认为学校并没有准备好迎接80甚至90后,他们仍然用老的一套方法来进行学生“管理”。辅导员没有回复我,她走向了门口。我想,这一次,门是不会开了。我也走过去,我听到学生和老师似乎在谈判:唱完一支歌你们就散了吧。一个可能是老师的男子对着门外越发靠近大门的人群喊道:你们都二十多岁的人了,爱国需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吗?我开始期望这一切的结束。它迟早会结束。等了一会儿,那一群的游行队伍在绕了学校一圈后来到这里。游行的都是男生,他们一定是在物管还没关闭大门时就已经出来。其中一个人喊到:解散!于是,队伍自动解散了。人们各自走向了各自的宿舍,似乎也没有人关心A区的那些女生了。也再没听到喊声。我赶上前去,看到一个似乎是游行领头的人。他拿着旗帜和扩音器,伏在身边的同伴肩上他说道:明天晚上十点继续。随后,他笑了。于是,这一切就像一个玩乐,结束了。我快步走回去,前面一个人扛着旗杆,我看着上面的旗帜在晚风中飘动。5月21日5月20日,国殇的第三日。传说中今天的活动被校方接管了。而团委的学生干部因为没能及时反映昨天的事情,被校方领导批评。各院组织各自的学生进行活动。我去了,一会儿,又回来了。有组织的活动毕竟已提不起我的兴趣。我听到有些院的人零星地喊着“中国加油!”而原本贴着花花绿绿而构图幼稚的海报的宣传栏现在变成一片漆黑的“悼念墙”,学生在上面贴上了自己的祝福或者别的什么。一群学生对着“悼念墙”正在默哀,周围人自由走动,在他们不远处,一些熄灭的摆成心型的蜡烛还没有人来清理。18/05/2008 Walter Gropius
今天,建筑大师Walter Gropius诞辰125周年。Google推出了纪念Logo。Walter Gropius(沃尔特·格罗佩斯/瓦尔特·格罗皮乌斯,1883年5月18日——1969年7月5日),出生于德国柏林的建筑家和教育家,Bauhaus(包豪斯)——甚至Bauhaus这个德语单词也是他的创造(德语中原有意为“房屋建造”的复合词Hausbau,Walter Gropius将其颠倒成为“造房子”)——的创办者。著名的包豪斯学校主教学楼就是他的设计作品——1996年魏玛和德绍的包豪斯校舍都被列入了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包豪斯如今不仅指代一个学校,它已成为一个涉及建筑设计、工业设计、雕塑、装置、绘画的艺术流派。包豪斯影响和发展出来众多的艺术形态,其实用主义的先锋思想指导了人类艺术在20世纪有了改天换地的变化。而Walter Gropius正是推动这一艺术进步的灵魂人物。1928年,他与Le Corbusier(勒·柯布西耶)等组织了国际现代建筑协会。Walter Gropius在纳粹介入学校后,不得不去往美国,并在那儿终老。Walter Gropius的设计推崇实用性和简洁有力的美感,也是玻璃幕墙这是建筑语言的创造者之一。他著名的(独立的或合作的)设计作品除了包豪斯校舍还有哈佛大学研究生中心(现为哈佛法学院学生中心)、巴格达大学、波士顿的约翰·肯尼迪联邦办公大楼、纽约的Pan Am Building((泛美大厦)现为Metlife Building(都会人寿大厦))等等。他的设计也包括一些家具(如他著名的门把手)和雕塑作品(Monument to the March Dead——即为Google纪念Logo里构成了"g"字母下方的奇怪的东西)。链接:Walte Gropius的详细介绍:http://www.sj33.cn/architecture/jzsj/200606/9013.html 16/05/2008 舒缓白鹿镇按:《南方周末》挑选了东部一条街,中部一个村,西部一个镇,在过去的十年每年作年度采访,然后作为新年特刊中的“这儿,那儿”系列报道的内容,试图通过连续观察10年的方式,记录中国的巨大变化。而这个西部一个镇便是位于川西彭州市西北部的白鹿镇。在5月12日的地震中,这个镇的建筑几乎全部倒塌,那些报道中的面孔,你们还好吗? 下面是2008年《南方周末》新年特刊中对白鹿镇十年观察中最后一年的记录。 舒缓白鹿镇 《南方周末》记者 曹筠武 2007年12月22日,冬至。而白鹿镇的冬天在更早的时候就来了。 按照老辈人的习惯,这一天要吃“九大碗”和羊肉汤以抵御寒气。所谓“九大碗”,就是鸡鸭鱼肉用土瓷大碗盛了摆满一桌,这山里吃粮食而不是吃饲料长大的猪仍然是人们的骄傲,而一锅在冬天寒冷空气里沸腾的羊肉汤更是必不可少。 对飞涨物价的抱怨 比低温更让白鹿镇居民们难以抵御的是这一年来持续升温的物价,这成了饭桌上人们讨论的主要话题。对此有切身体会的是十字路口饭馆老板舒崇能,他经营多年的小面馆已经成了镇上居民聚餐首选的“大馆子”,这一年的生意却是越来越不好做了。猪肉6月份开始涨价,到年底已经从6元一斤涨到了12元。活鸡卖到6元一斤,洗剥干净的则要7元5,这差不多比年中贵了三分之一。最让舒老板手忙脚乱的是七八月份,肉价一天一个价,那些天他一直生活在永远不知道明天是赚还是亏的不安中。“饭馆不好做了!”舒崇能以权威的口气在饭桌上宣布,但同时有人抱怨他也把面条的价格从两元一碗涨到了三元。 涨价是普遍的,易延容家的美发店就开在舒老板的“大馆子”斜对面,易延容的嫂嫂是美发店的老板,她把“洗剪吹”的价格从3元涨到了4元,烫一次山外的流行发型以前是30,现在收费40了。在这个冬天,从维持内在饱暖到提升外在形象,人们都必须付出更高的代价。但她仍然觉得入不敷出,这个小镇上的“时尚沙龙”一向是镇上时髦女性们的聚集地,女人们围坐一起,话题从美容到各自的丈夫,她们中间从早晨到天黑都烧着一只旺旺的炉子。即便煤的价格都让美发店难以承受。 对于白鹿镇居民来说这是紧紧巴巴的一年,十年了,白鹿镇从一条街变成了两条街,多数的房子都经过了翻修,商铺越开越多,从闭路电视和无线通讯等方面来看,这个深山小镇上人们的生活渐渐与100多公里外的成都没有什么差别,但突然飞速上涨的物价在这一年令小镇居民感受到市场经济除带来福祉以外还存在着无常变数。如今,“通货膨胀”这个词,比往常任何时候都令这些平均文化水平为初中的小镇居民们印象深刻。 饭桌上的话题从对物价飞涨的抱怨逐渐转移到镇上的大事,村委会直选就要进行,而舒老板仍然是话题中心,他的儿子,那个当过兵,又曾经开面包车载客“赚了钱”的舒新江,就要竞选白鹿场社区的村委会主任。 舒新江个子高大,嗓门洪亮,在镇上居民看来他显然属于既见过世面又年轻有为。他在频繁地敬酒,男子汉的豪气在这个川西小镇被视为领导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舒新江本人也对这些与他干杯的选民们对他的支持信心十足。 而投票选举,就在明天,冬至后的第一天。 煤矿和黄连 回水矿是白鹿镇剩下的最后一个煤矿了,鼎盛时期镇里每个村都有自己的煤矿,年总产量达到30万吨。载满煤炭的卡车络绎不绝往返在白鹿镇与山外的火电厂之间,进山的路总被压得破烂不堪。 这样火热的景象将一去不复返,成都市2007年加强了关闭小煤矿的力度,“领导的决心很大”,镇党委书记高天成说。按照通知,年产3万吨以下的煤矿都必须关闭,成都市给出的最后期限是12月月底。回水煤矿年产6万吨,这成了矿主兼回水村村支书朱熹东拒绝关闭煤矿的理由,回水矿也成了白鹿镇唯一一个还在生产的矿井。 在过去的十年,煤矿是白鹿镇当仁不让的支柱,煤炭带来的利润让进山的土路变成了柏油公路,挖煤挣工资也成了几乎所有山里村民最重要的经济来源。白鹿镇上越开越多的饭馆、茶铺和杂货店,都仰赖于煤炭带来的人气和消费能力。拜煤炭所赐,这个深山里土地稀少的川西小镇,不仅养活了自己的居民,还给大量的外地人,主要是云南矿工,带来了工作机会。高峰时这山里容纳了上千来此打工的云南人。 黄连曾经是白鹿镇除煤炭以外最重要的出产,在2000年左右,黄连达到过200元一公斤的高价。高额的利润令黄连商人发了财,也让种植户们蜂拥而上。供求关系如无形的大手将企盼盈利的白鹿人高高抬起又重重摔下,如今黄连的价格低到了谷底,50元一公斤就算撞了大运。 镇政府曾经组织了一个黄连协会,“寄希望于集约化经营”,镇长周德顺说。但村民们微薄的资本在市场洪流中仿佛飘摇一叶无济于事。黄连协会早就名不副实了。 经济支柱的倾塌令白鹿镇居民感同身受,他们的商铺生意日渐冷清。杂货店老板王思文的生意“也就维持一家生活”,往常他的店铺一年营业额能有将近20万元,2007年估计10万出头。 在计划经济的残余最终消失之时,王思文从倒闭的镇供销社手里花20万买下了如今这两间铺面,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认为自己做了个好买卖,直到2007年营业额直线下降而成本直线攀高,他才认识到自己不过刚刚开始学习市场经济。“这是市场规律,我们必须想办法适应”,这个小学毕业生深刻地宣称。 现在,无论愿意与否,白鹿镇都需要寻找一条新的前进轨道。镇党委书记高天成给出的解法是发展旅游。这个41岁的基层干部如今开始认为,尽管关闭煤矿会让年终经济数字很不好看,尽管大批的村民可能将因此失去最重要的经济来源,但“可持续发展才是绿色的和民生的”。除了煤炭和黄连,他还剩下最后一张王牌,一百年前法国传教士留下的天主教神学院和山里延续了一个世纪的天主教传统。 神学院于1908年由法国神父洪广化建成,由大理石和木材构建的建筑群坐落在山峦环抱之中,教会的双塔和中国式的四合院在这里堪称天衣无缝的结合。当然如今只剩下残垣断壁了,但站在弧形优雅的回廊里把目光投向礼拜堂前冬日阳光下的开阔天井,你仿佛仍然能够听到一个世纪前虔诚的青年修士走过青砖地面的回响。 镇党委书记高天成构想以神学院为中心,辅以青山绿水——他坚信煤矿完全关闭后环境会更为优美——把白鹿“打造成为法式天主教风情小镇”。他比较过成都周边的风景区,青城山一向是城里白领们的消暑胜地,但那里的别墅已经卖到和成都市内差不多的价格。“我们这里海拔更高,夏天气温更低,天主教文化的吸引力不会输给道教,”他说,“关键的是,我们的房子价格肯定更低。” 参加选举的大学生 冬至后第一天,清早6点,小镇刚刚苏醒,冬天的薄雾还没散去,三年一届的村委会换届选举开始了。 这对于23岁的大学生蒋莲有着特殊的意义,这个外形清秀的姑娘于去年大学毕业,她考取了成都市的“一村一大”(一村一个大学生)工程,回到家乡白鹿镇工作——她的父亲蒋友清镇上开了间茶铺。 蒋莲此前任白鹿场社区村主任助理兼团支部书记,她还要负责村里的远程教育和计划生育工作。她报名参加了2007年村委委员的选举,并进入了三进二的最终直选。大学学历是她最大的优势,而年龄和在村里的辈份则是绕不过去的劣势。“另外两个候选人都是在村里工作了好多年的”,蒋莲分析,一个是本来就是上一届村委委员,另一个是镇上“避暑山庄”的会计,相比蒋莲,他们的工作经验胜出太多,对于村民来说,“他们关系太熟了”。 挑选出来的“大家信得过的”工作人员三人一组,拿着选票和票箱挨家挨户让人投票,白鹿场下辖11个生产小组,在山里分布甚广,举行投票集会不太现实,镇里灵活处理成了流动票箱上门投票。 45岁的龙禄位率领一个投票组负责白鹿镇街道,他们从一个铺面到另一个铺面,龙禄位不得不跟选民们挨个解释,“前面是选村主任,两个选一个;后面是选委员,三个选两个”。大多数选民认真而慎重,尽管很多人并不熟悉所有的候选人,但他们仍要斟酌选出“能给我们办事的人”。 源于西方的民主选举在这里被加入了浓厚的东方家族式色彩,龙禄位经常要这样介绍选票上的名字:“舒新江娃儿,就是饭馆老板舒崇能的儿嘛!”或者是,“蒋莲,蒋友清的女嘛,你们看着长大的!” 街坊们大都信任他们看着长大的“蒋友清的女”。杂货店老板王道翠在蒋莲的名字下面划了圈,她认为蒋莲“从小就乖”,此外大学生的招牌在这个小镇还是很吸引人的。 中午11点,11个投票组都回来了,在白鹿场社区办公室里,计票立即进行,戴着狗皮帽子德高望重的老人们被请来统计选票。在这里,年轻的候选人蒋莲立即成为了老人们的服务员,他们会毫不客气地喊:“幺妹儿,去把茶倒起!” 蒋莲的预计是正确的,舒新江以1022票高票当选村主任,她最终获得471票,而另两名候选人分别获得699票和999票,她落选村委委员。她只是有些遗憾,“山里的村民都不认识我,当然不会投票,工作两年就会好很多了”。村支书杨文敏也在安慰她,他说要发个洗脸盆给蒋莲,让她拿回去接泪水。蒋莲终于被这个玩笑逗得笑出声来。 选举结束后聚餐再次进行,越是临近新年,四川人按照传统就越喜欢把所有的事情都开始或结束于饭桌。连村里的外来户、年中才租下白酒铺的湖北老板饶增明和他的湖南老婆也在邀请之列,他感受到这个镇子对他的热情接纳,显得异常高兴。新当选的村委会成员们满脸喜气,舒新江号称“要跟每个投了他票的人干一个”。他宣布,在任期内,他要为村民们把新引进的猕猴桃种植搞起来,“找一条绿色经济的发展新路”! 人们非常满意他的当选演说,在这个萧条的冬天,当白鹿镇十年以来终于站在艰难的发展节点之上,这样的激动人心的话听来分外温暖。这造成了新一轮的觥筹交错,白酒铺老板饶增明三岁的儿子被周围的喧闹吵得有些害怕,这个湖北人和湖南人的后代,现在已经可以用正宗的四川话问:“爸爸,这是哪里哦?” 这里是他们与之共度一生的地方,在这里生活如同厚厚冰面下的流水,无声而缓慢,但持续流淌,在各式各样的外力和内力结合之下,终有冰面裂开激流喷涌的一天;这里是川西的一个镇,白鹿镇。 请参与到MSN的彩虹行动:http://info.msn.com.cn/caihong/rainbow.html ,为灾区的孩子重建学校。 请参与到各地红十字会、慈善总会、民政部门等机构的捐款活动。 14/05/2008 以色列建国60周年1948年5月14日,在英国的托管期结束前一天的子夜,以色列国(מְדִינַת יִשְׂרָאֵל, The State of Israel)由其第一任总理以及以色列工党的创始人——大卫·本-古理安(דוד בן גוריון ,David Ben-Gurion)宣布成立。但按希伯来历法计算,今年以色列国庆节实际上是从5月7日晚日落至5月8日晚。链接:维库“以色列”词条 13/05/2008 回答回答 北岛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冰川纪过去了, 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 好望角发现了, 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竞?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 只带着纸、绳索和身影, 为了在审判之前, 宣读那被判决了的声音: 告诉你吧,世界, 我——不——相——信! 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 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 我不相信天是蓝的, 我不相信雷的回声,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 我不相信死无报应。 如果海洋注定要决堤, 就让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 如果陆地注定要上升, 就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峰顶。 新的转机和闪闪星斗, 正在缀满没有遮拦的天空。 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 那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 北岛,原名赵振开,生于北京,祖籍浙江湖州。中国当代诗人、散文家,朦胧诗派代表人物,三次获诺贝尔文学奖提名。1978年,与诗人芒克创办《今天》杂志,成为中国当代诗歌的复兴起点。1989年,北岛移居国外。2007年,他搬到香港,结束漂泊生涯。 今年1月,北岛新作——散文集《青灯》出版。 链接: 维库“北岛”词条 12/05/2008 地震据中国国家地震台网测定,北京时间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在四川成都西北92公里的汶川县(北纬31.0度,东经103.4度)地下29公里处发生7.8级(这个数字正在不断发生变化)地震。 中国大部分地区及东南亚部分地区有震感。 需要了解实时资讯的同学可以去以下三个地址: 饭否直播:http://fanfou.com/hxsazhibo 除了关注,只有祈祷。 语丝很明显,书籍中的照片,是影像的影像。摘自苏珊·桑塔格《论摄影》中《在柏拉图的洞穴里》 译者黄灿然在此作注:书中的肖像照之于肖像照,就如肖像照之于某个人。 PS:苏珊·桑塔格在这篇文章中提醒人们书籍中的照片与真正影像的不同。“但是,由于一张照片首先是一个印刷的、光滑的物件,因此当它复制在一本书中时,它的基本素质也就不像绘画丧失得那么厉害。不过,书籍仍不是让大批照片进入一般流通的完全令人满意的形式。观看照片的顺序,是由书页的次序制订的,但是却没有什么来规定读者按照安排好的顺序看下去,也没有什么来指示每看一帧照片应花多少时间。” 这让我想起,陈丹青在《退步集》中反复强调的,观看原画与阅读印刷品所受到的教育或感受的巨大不同。 11/05/2008 听Bach,听Gould哼哼
自从听到Glenn Gould(格伦·古尔德/顾尔德)1981年演奏录制的Bach :The Goldberg Variations(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作为Bach键盘作品钢琴演奏版本的权威,Gould的成名就开始于他23岁(1955年)录制的哥德堡变奏曲——将Bach原本是帮助一位失眠的资助人进入梦乡的昏昏欲睡的集子变成了令人惊奇的杰作——打破了销售记录,被誉为最成功的十大录音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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