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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02/2008

    莫扎特的小提琴协奏曲

    莫扎特的天才不仅是作曲上的也是演奏上的。莫扎特7岁便持小型小提琴在萨尔茨堡的音乐厅的舞台上表演过了。从那时起,直到16岁之前,莫扎特一直担任宫廷乐队的首席小提琴手。1775年,莫扎特在19岁时,受当时的萨尔茨堡宫廷乐队的首席小提琴大师安东尼·布鲁奈蒂委约,在六个月时间内接连写了五部小提琴协奏曲,分别是:

    Concerto for Violin and Orchestra No.1 in B flat major, K.207(《降B大调第一小提琴协奏曲》)

    Concerto for Violin and Orchestra No.2 in D major, K.211(《D大调第二小提琴协奏曲》)

    Concerto for Violin and Orchestra No.3 in G major, K.216(《G大调第三小提琴协奏曲》)

    Concerto for Violin and Orchestra No.4 in D major, K.218(《D大调第四小提琴协奏曲》)

    Concerto for Violin and Orchestra No.5 in A major, K.219(《A大调第五小提琴协奏曲》)

    随后,莫扎特自己演出了全部作品并且大获成功。这五部小提琴协奏曲现在被统称为“萨尔茨堡协奏曲”。很显然,莫扎特特有的光明四溢于其间,无法想象作曲家此时正处于从童年进入青年而生活日趋窘迫的时期。莫扎特在这五部小提琴协奏曲里保持着他童真的快乐,没有对现实丝毫的哀怨。并且,从第一部还含有意大利式的炫技到第五首乐队和小提琴达到高度平衡,莫扎特一直在不断探索这种音乐形式的极致。莫扎特没有给这五部协奏曲像他的那些钢琴协奏曲一样自己谱写华彩,这使得每一次对这些精品的演绎都充满了变化。

    Mozart: The Violin Concertos; Sinfonia Concertante 为迎接2006年,莫扎特诞辰250周年之际,DG出版了小提琴家Anne-Sophie Mutter (安妮-索菲·穆特)和London Philharmonic Orchestra(伦敦交响乐团)录制的上述五部小提琴协奏曲以及她和中提琴演奏家Yuri Bashmet(巴什梅特)及伦敦交响乐团录制的Sinfonia Concertante In E flat(降E大调交响协奏曲)的双CD。1779年,回到家乡萨尔茨堡的莫扎特创作了这部带有点点伤感却有交响气质的协奏作品。小提琴、中提琴和乐队之间的关系保持精准的平衡。构思独特,感情不断丰富变化一直是莫扎特作品的特点,在这里得到很好的体现。

    穆特这次亲自指挥伦敦交响乐团进行了这次录音。她已经越发成熟,但仍保持青年时代的激情,只是她知道如何合适地释放这样的激情。这对莫扎特作品的演绎十分重要。穆特自己说,她不满足于他人曾经的“那些过于大师化,缺少那种优雅,纯净和谦虚的演绎”(当然,她也谈到了她童年时代所听到的哈丝姬尔弹奏莫扎特的录音——这个下次再讲),所以当她有了到迫切去做的愿望时,开始了这次录音。

    这套录音层次清晰,质量极佳。如果说莫扎特的音乐有弱点,那么就是缺少思考性。这使得聆听时大脑很容易处于空白状态。但这便是莫扎特音乐的魅力,永远“天使般”(柴可夫斯基语)的纯净,摆脱了世俗的烦恼。

    24/02/2008

    记录

    我常常会想到死亡,非情绪化的。那种濒死的体验究竟是什么,我常想像得使身体不听使唤,这不光是一种走神。由此而来的神经质的漠然,令我无可奈何。

    有时候,我想到死的时候就想到我的生之前,这两者是类似的。未知不仅仅是无知,更是一种恐惧。我不是科学主义者也不是科学宿命论的支持者。我理解,有些东西,是永久未知的。而把一切不可知的归于神,似乎带有惰性。

    不过这样的想法随着世俗的生活的前进越来越少,没有人觉得不正常,但我只是觉得不去想会不深刻。这可能是一种姿态使然,做出一种高于众人的姿态的愿望,侵害了我对世俗生活的激情。虚无的情绪,一直笼罩着。

    而我一直相信,这种对死的思考能对生有更深的理解,能更加珍惜生的状态。可是,我漠然了。

    我越发地不容易沉浸在某事物之中。我对自己说:这是危险的。

    我也不相信忙碌能使人清醒,这和空虚不能使人清醒一样。

    我也不喜欢回答生之意义的问题。这像影像一样已经使人麻痹。

    发问的精神越发地没落了,问来问去的都是一样的问题,一样的回答。由此,我们就可以说,我们满足了。

    我看到混泥土建筑的裂缝,我想像着它的毁灭。建筑物不一定是永恒的,在那次壮观的崩塌过后,我知道了。可是看到一个人,我不能想像他/她的死亡。虽然有时我也止不住地会想到。我希望生。我不相信一个人会不怕死。那些宣扬着个人英雄主义的故事,我时常地不信以为真。有时会感动一下,随之而来的是一点惋惜,可是立刻就漠然了,付出的比得到的要多——这是我受到的反教育。

    昏昏沉沉的记录到此结束。

    PS:20年前的今天我诞生了,感谢妈妈爸爸。